目击者说
2018-09-10 15: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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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意生活是一种生活态度,在平淡的生活中,保持一颗诗人的心,发现这个世界的美,这便是陈剑和陈剑的诗歌给予这人间的最美的叹息。

作为生活中诗意的目击者陈剑,他可以带领着我们去寻找这些无处不在的诗意。下面就让他的朋友们为我们介绍他是怎样成为生活中的目击者。



作者简介


  陈剑:浙江东阳人,园林工程师,业余写诗,作品见«文友»、«星星»、«星河»、«浙江诗人»等刊物,录有诗歌自选集《肇事者》



寄语

1、楼朝阳:以目击者叙

  《目击者》是本难产的诗集,陈剑却是个犀利的老手。难产和老手都是指时间,有了二十几年,从刚出校园到现在。作为老友,我是陈剑生活的目击者,为此给《目击者》写上几句。

  当年他在校园成立了个叫做“我们”的诗社(忍受一下中年人的回忆),并在公共课大教室的黑板上写广告招新,由此结识。诗社是他发起的,自封社长,接触后我觉得这家伙非常有才,书法大气、文字老道,但是诗社很山寨,以至于我不但没有加入,连他自己和我一起去了另外叫“绿岛”的诗社。这是在一九九几年的西安。

  当年西安的环境很差,治安很乱,但是,诗歌和绿岛的挚友一直穿透了记忆,覆盖了脏乱。许多重要的文字和往事都在此积累,对陈剑来说是由此开始《目击者》的播种。工作之后大概一年,陈剑告诉我他准备出一本诗集叫做《肇事者》,现在叫《目击者》,让我写个叙。那时绿岛诗社的时光翻篇已久,我俩成了同处江南小镇的一对兄弟,找了个房子一起住,喝酒、抽烟、夜谈。《肇事者》一直在累积中,直至我后来离开小镇。

  我喜欢变化和移居,而陈剑选择定居,这么多年来工作、成家、生活一直在这座今天名扬中国的影视名城,添了孩子添房子,我没想到的是《肇事者》也还在添砖加瓦。这是一种坚守。

  归来还是少年,破土即成秋实。诗歌还在、友情还在,多少年来,绿岛的兄弟们召之即来,今天《目击者》呼啸而来。TMD,这一刻我已经被自己打动,诗歌和老友,这有多好!


2、二胡:最美的叹息——乱读陈剑诗歌

  河道上沉着船,船里藏着古琴,古琴已断了一根弦,那把琴的主人被夫君抛弃已有三百年,她还在对着一江迷雾流泪。

  陈剑的诗爱用陈词滥调,但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残酷这样老套,宛如一个补了又补的碗。

  长发男孩的长发并不真长。秋雨全是一个甜蜜的阴谋,连大地也被骗过了,跟着泪流满面。女孩只有一只手,她努力为男孩扎着辫子,她要避开一些眼神。

  陈剑的诗乐于暗藏杀机,在灯红酒绿中一剑封喉。他深知这人间多少事都说不透看不破,好像一只滑滑的加了锁的樟木箱。

  这碗这箱,像极了饮泣的溪水枯萎的树叶中枪的飞鸟,便是陈剑和陈剑的诗歌给予这人间的最美的叹息。


3、东岳:我们都是目击者

  一切还要从“绿岛”说起。

  1991年9月,那班269次绿皮火车载我去了长安,我命中注定要去的都市,曾有着李白的大唐。火车上偶读到《汪国真诗选》让我在读到汪写的少男少女情诗脸红心跳的同时,让我知道了所谓诗,感觉自己也可以写,于是在大学里开始了我的疯狂的涂鸦(最多时一天写到98首)。

  1992年春天,时任“绿岛诗社”社长的阿东(博客中国方兴东)在交大校园里张贴了“绿岛诗社”招新广告,这对我可是一个不小的震动。我便怀揣着我的一打诗稿和在《文友》发表的一首小诗敲开了同住14舍的阿东的房门(他住603,我住111),成为了“绿岛诗社”的一员。同期陆续加入的有阿桑、小宇、韩军、甜夏、楼朝阳、徐彻(当时叫徐军)和本篇要谈的陈剑。我们一帮人通过阿东结识了诗人逸子(主要是我,我后来骚扰逸子最多),又通过《文友》杂志(其实是读到了伊沙的诗《命运之神》)结识了在西安外院任教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诗人伊沙,通过他们读到了北岛、舒婷乃至后来的韩东、于坚、严力等。我的诗风大变,与汪国真式的抒情彻底断掉,开始了现代诗的诗写。我们在阿东的带领下,办了一份报纸,名叫《超越》(我手里还有这份报纸),主要发我们“绿岛诗社”成员的作品。陈剑当时的笔名叫远风,意思是远方的风吧,很抒情的名字。我们十几个人一起开诗会;骑辆破自行车到浐河野炊;邀请诗人伊沙、沈奇、逸子、南嫫以及诗评家李震等人到交大讲座;去矿院朗诵(回来路上差点与一帮闲人儿干起来);喝啤酒,吃羊肉泡与酸汤水饺;搞全国高校诗歌大奖赛……一时间搞得长安风生水起,好不热闹。那时陈剑在里面很低调,总是笑着,有时西装革履,很绅士状,不像韩军,喝酒一宿一宿的不散,不像阿桑喝醉了就要唱摇滚,唱张楚的“姐姐,我要回家……”。陈剑的字写得很好,也会画,他和朝阳负责我们《超越》报的编辑,从组稿直至出刊。

  陈剑要出诗集了,名字叫《目击者》,这让我吃惊不小。因为据我了解,我于1993年毕业离开西安回到家乡,后来随着大家相继毕业,好像都不写了,除了阿桑还在诗江湖论坛时代疯了一会儿(后来去了我们省的某商业集团做了官也不写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绿岛诗社”那一帮人相聚的时候,大家都这么说:就剩你了,好好写。25年后的今天,陈剑冷不丁冒出来吓我一跳,原来这家伙在暗中使劲。

  好兄弟,陈剑,你发我的诗我看了,今天不论它们的好与坏,唯有祝贺:你心中有“绿岛”,有诗,比什么都好!


4、阿桑:我的诗歌启蒙人——陈剑

  一晃近三十年!相较之与陈剑,我更喜欢他的笔名远风!正所谓清风徐来,风流倜傥,又不失优雅温润!当我习惯了远方的风之后,在他抽身而去时,猛吸一口气,顿觉空气中少了一些味道,进而变得干涩呛鼻!这是真实的感受,在九四年给他毕业送行的火车站,我深深感受到了这种切肤之痛!

  一九九二年,当我端着菜缸子站在交大三食堂的海报栏前时,绿岛诗社的招新海报吸引我的首先是陈剑的书法:他的字苍劲有力,在众多的海报中是那么地夺目!字如其人,其实他的诗也是如此,如一把平锤,呼啸而来,势大力沉又不至于夺人性命。我们的交往也从开始骄傲礼貌地打个招呼很快升级到互相坦白光荣史,进而成为好兄弟!我始终认为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的还有我对他喜欢吃烤红薯这件事是那么地印象深刻,也不知道之后多年的思念中他在我的脑海中到底吃掉了多少烤红薯,反正他总是能把烤红薯吃出山珍海味来。一九九三年,我的处女作《写给远风的生日献歌》问世,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我在绿岛内部朗诵这首诗歌的那个晚上,掌声雷动,我也才从此真正铺开我的诗歌创作生涯。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是我诗歌启蒙人之一,我清楚地记得,这首诗在发表之前,他给我删掉了一行。一九九四年的暑假,我无法忍受兄弟们的分离,他前脚走,我后脚就跑到浙江东阳看望他。他当时已经就职于横店集团。那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炎热的一个夏天了吧,我整天像一个老农民一样把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时擦汗。白天他去上班,我就在他租住的民房里看书写诗,晚上我们就吃烧烤、喝啤酒、谈论诗歌和理想。那是随便一个情节都可以生出翅膀的青春时代啊!记得有一天我们都有点醉了,偷偷跑到他们厂区的人工湖去洗澡,我很惊奇于那个人工湖的形状,就问他是谁设计的,他说是他们董事长大笔一挥就那么任性随意画的,我说啥时候你也来个大笔一挥!

  现在,陈剑的大笔一挥终于来了。翻开《目击者》,依次读来,当年那个如风少年已经熟透了。诗到语言为止,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享受这语言的饕餮盛宴吧!


5、曹卉宇: 让过去的日子有迹可循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陈剑的面目有点模糊。如果不是陈剑指名要我写点什么,我恐怕不会主动去写,生怕是一种套近乎。我模糊地知道陈剑现在应该是从事园林和植物有关的职业,因为有一次我拍了南京老山的某种不知名的植物发在朋友圈,陈剑跟曰:木莲。还有几次,陈剑准确地告诉我发在朋友圈的树或者花的名字。其中有棵树,挂名朴树,陈剑说,这是一种枫树。他都是对的。陈剑的朋友圈呈现的都是风雅,包括字,诗,工作以及生活。犹如我们刚认识时他呈现给我们的面目。当年绿岛诗社的社长陈剑的文字清雅有韵味,我记得他写过一首诗名《药师》。他的形象也模糊如药师,沉稳,让人信赖,而且富有,慷慨。陈剑一直在积累,终于一部大作《目击者》面世。我想,打开这部诗集,也许,陈剑的面目会逐渐清晰起来。对了,在西安我还曾经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远方的风要求我叫他哥哥。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已经不敢十分确定。那天,阿桑说,他也记不太清西安的事了。这让我觉得,很多旧事查无凭证。那么我们继续写诗吧,以便将来某一天搜寻过去的日子还有迹可循。


6、原人: 远风,我的好兄弟

  进"绿岛"诗社之前我酷爱欧洲的“十四行”,当然一高兴我就写成十五行或十六行以上.....并因此常常沾沾自喜。进"绿岛"之后,确切地说是远风帮我改了二首诗之后,我才知道和他比我就是个猿人,从此我就叫原人了,从此我们就成了兄弟,从此我们就频繁地相聚!话题以诗歌为主,女同志为辅(那时称女孩儿),酒是佐料。那时他酷爱诗歌,我爱佐料,他小酌汉斯口若悬河,我大碗汉斯面不改色……二十六年一晃而过,肇事者成全了《目击者》,可目击者何尝又不是《肇事者》呢?往事历历,远风,我的好兄弟,欠我的该还了吧:火车启动,你身体探出窗口拉着我的手满眼泪水,我的右脚滑下了台阶你还是不肯放手。阿桑手疾眼快,拦腰把我抱住,你终于撒手,可你撒手的姿势却定格在车窗外,直至我目尽……


7、陶醉:在失落中辨明希望

  陈剑是浙江人,浙江的山水赋予陈剑以剑胆、琴心和灵性。剑胆琴心的陈剑,以一个1980年代诗歌参与者、目击者、见证者更是“肇事者”的身份,贡献给我们这本带着温润气息的《目击者》。

  窥一斑能知全豹,于诗歌阅读而言,读一诗之一言一行,几可知作者的禀赋灵性,无疑陈剑擅长发现庸常生活、庸常事物的奇异之处并诗意的瞬间捕捉,明心见性,将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融入到诗歌创作,文字干净、温暖而且亲切,独特细腻的情感体验,也不乏隐约地流露出思考的哲学喟叹、生命冷峻。品读陈剑的诗歌,可以唤起我们对人类世界的切近关注。

  在素朴处绚丽、在无情处用情、在孤寂中坚持关怀,在冷峻中制造温热、在失落中辨明希望,正是陈剑兄弟自我期许的骄傲和诗歌情怀得以存续的重要表征。

  通常,美好的文字和美好的山水一样,可以澄净生命,滋养生命,出生于浙江的陈剑,诗歌充满灵性的美好。

  在西安上学时,无缘识得陈剑兄弟,相信有机会,一起在浙江老家,以剑胆,以琴心,以诗意,以乡谊,各抱一坛30年的陈年黄酒,喝个酩酊大醉。


8、永清:那些张扬的的诗篇里教会我理性

  高中时,十七八岁的陈剑和我一样,狂热地喜欢上了诗歌,写诗、办文学社、出油印诗刊,虽然不同一个学校,但他的诗作总隔三岔五带着油墨芳香带着张扬的青春气息飞到我的书桌上来。大学毕业后有一段时间失了联络,再见面时他已是企业老总,依旧爱诗的他马上和我们打成一个圈子。他的诗不多费笔墨,不打花招,而是一枪击中我们的内心。他不像其他诗人一样嬉笑怒骂流于表面,他行文沉着而冷峻,表面平静,内里却是炎浆。他不写风花雪月,却惯于在生活的某个细节中看出诗意。从事企业管理的陈剑说起来是个非常理性的人,理性的人写出好诗,其实是一种奇迹。胡弦曾说诗归根结底是对生活和语言的嗅觉、洞察力,我想,陈剑便是有着那种敏锐的。


9、徐彻:生活中的目击者

  陈剑,生活中诗意的目击者。

  诗人陈剑,我的兄弟远风。或者说诗人远风,我的兄弟陈剑。

  1992年,我们在十三朝古都西安,因为诗歌,因为绿岛,走到一起。

  陈剑在那时还有一个名字叫远风。

  很多人对朋友真诚,很多人对朋友义气。陈剑对朋友不止坦诚相待,更是义气深重,这样的兄弟不多见。

  很多诗人有灵气,很多诗人有智慧。陈剑诗歌写作时表现出了对清净外境和明澈内心的微细把握及无缝融合,这样的的诗人不多见。

  有很多诗语言很美,意境很美。陈剑很多的诗,把很美的意境揉到很美的语言中,这样的诗歌不多见。

  作为生活中诗意的目击者,他为我们收集并烹制了一道道美味。下面请坐下,让他为我们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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